文彬自打繼承侯府,人就不一樣了,也不勤於讀書了,反而是交了很多朋友,在外廝混,捧著他的人比比皆是,外邊的生活多姿多彩。
何婉娘派人來催他回家,說家裏有大事發生,他也沒急著回。
那些席上的酒肉朋友打趣他:“娶了媳婦的人就是不一樣,還有人催著回家呢。”
他覺得沒麵子,就嗬斥下人道:“叫她少來管我,就這麽回複。”
下人隻好訥訥離開。
文彬在外頭推杯換盞,從上午喝到了下午,下午換地夜宿秦樓楚館,玩了個盡興,第二天才回家,青天白日便酒氣熏熏地回到家。
下人去通知何婉娘,她著急地回來迎上,“夫君,你怎麽才回來。”
文彬沒搭理她,自顧自的回屋休息,讓丫鬟泡茶散一散酒氣。
何婉娘找了衣服讓他換上,“夫君,你不能酒氣熏熏地去見祖母。”
“我不是讓下人說了嗎,少來管我。”文彬被她緾煩了,冷著一張臉,他總是這麽冷漠且高不可攀。
何婉娘是懷揣著希望嫁進來的,她仰慕那年輕俊美的侯門公子,侯門公子卻比預想的要冷漠。她強忍著酸澀的眼睛說:“祖母情況不好了,恐怕要沒了。”
“你怎麽不早說?”文彬蹭的一下站起來,一時間不可思議,祖母雖然總生病,但都不是大毛病,怎麽就鬧到了要死的地步。
他急匆匆地往外跑,何婉娘在身後追著,夫妻倆的距離越拉越遠。
“祖母,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文彬撲到床邊,不敢置信道。
他早上離開前給祖母請安,人還不是這個樣子,還很精神抖擻。
史太君聽見了,她激動的又淌血淚,光是看著她潰爛模樣,都能感受到痛不欲生,一手一腳已經截肢,空****的袖管一按就空了。
謝韞玉擦著眼淚說:“大嫂糊塗,指使人給母親下毒,季大夫已經辨認過了,是斷腸草的毒,到時候扭送官府,官府找到她是在哪買的毒藥,就可以證據確鑿的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