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玉屬實沒想到事態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她一合計,這是和顧留春走到兩個陣營裏去了,難怪對方一臉警惕。
這樣一來,報恩基本無望。
迎麵不被他一刀斬就是好事了。
就算她和朝廷沒什麽聯係,也隱隱聽說三皇子在和太子打擂台。天家的兄弟情永遠稀薄的可憐。
“你問他幹什麽?”東風放下醫書,正兒八經地直視著她。
謝韞玉半真半假地說:“我前些日子施粥,他混跡在乞丐堆裏混飯吃,我覺得怪奇怪的。”
東風指著腦子說:“不用管他,他就那樣奇奇怪怪的,可能是幫太子處理了太多見不得光的事情了,這裏不好,有空我可以給他治治。”
謝韞玉沒吭聲,她覺得顧留春的腦子相當的好。當然了,和領導意見不一致時,要保持沉默。
春暖花開的時節偶爾還是會有風雨,一場春一場寒,她奔波那麽久體虛乏力,心裏沒了事情的牽掛,很快就倒下病了一場。
感冒發燒流鼻涕,一天三頓藥灌下去,半個月才好轉。
謝韞玉生病期間,史太君三天兩頭的湊過來探望,那副慈祥的麵容都快把她惡心吐了。
如果沒有對方惡心著,她感覺自己還能好的快點。
等她稍微好轉了,史太君就派人連請三遍邀她一起用飯。那架勢趕上了十二道金牌召回嶽飛似的,催的叫一個急。
“老二媳婦,我知道你胃口不好,可還是要吃飯的,人吃了飯才有力氣。”史太君柔聲細語道:“我叫人熬了魚肉粥,粥爛的入口即化,不費力氣,你嚐一嚐。”
謝韞玉一看桌上都是清粥小菜,顯然是在考慮她胃口不佳,故而都很清爽。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立即意識到對方肯定有事要說,不動聲色地嚐了嚐粥,說:“有母親就是好,每次您都不計付出的照顧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