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這個人在天花之前，名聲算不上好，不然也不會二十來歲的人，皇妃都有了，連個親王都沒撈到。
但他的名聲不好僅僅是建立在毫無作為、日常懶散上，有上進心的人可不會捧著醫書看。作為一個皇子讓人失望，但也能接受。
畢竟皇帝有太子，有個遠在封底的二子榮親王，有個年紀小但素有神童之稱的五皇子。
如今他展示了一下積極向上的一麵，雖然活都是謝韞玉幹的，但皇帝也毫不吝嗇的高度表揚兒子，給了個齊親王的頭銜，俸祿蹭蹭往上漲。
說了這麽多，就是想表達一下在大眾的眼中，東風就是命好生在皇族的閑散皇子，至於他的醫術，大抵是史官搜腸刮肚總要給皇子安上點特色，沒人真的認為他會治病救人。
隻有謝韞玉知道，這貨有點東西。
她一下子緊繃起來，捏著酒杯問：“有什麽東西？”
東風晃著酒盞饒有興致地說：“傀儡戲。”
謝韞玉看過傀儡戲，是有人一邊懆縱木偶，一邊演唱，並配以音樂，很有趣。
“傀儡戲是一種催愛藥的名字，中了這種藥的人，先是會昏昏沉沉，接著便以為自己動情了，很主動的沉溺在情愛當中，像是被控製的傀儡一樣。”東風歪著腦袋，“這種藥不好找了，價格還挺昂貴的，據說有個書生為了攀附權貴，特意給權貴的女兒下了這種藥，讓權貴女兒主動與他魚水歡娛，權貴女兒一心以為自己愛上了書生才在清醒的情況下作出違背禮法的事情，非他不嫁。權貴大怒，滅世間傀儡戲，這東西後來也就在黑市上流通了。”
“……”
謝韞玉從他娓娓道來的描述中回到了那天。
她昏昏沉沉被扶到廂房休息，被一陣刺痛驚醒，隨即便清晰的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她喊不出來，或者不想喊，隻想緊緊的摟著那個陌生的男人做一些背棄道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