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一愣,不自然道:“你在說什麽啊,我不知道。”
謝韞玉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大夫人,她像個窮途末路下氣勢洶洶的尋仇者。
大夫人不自覺的後退,心髒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難道她知道了所以要和自己魚死網破?她怎麽會知道?
謝韞玉腳步一頓,恨得牙根癢癢,但還是保持著平靜的神色,甚至有些調皮的笑了笑:“大嫂真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文彬的小廝還回府取過東西,說大爺備考,有些日子不回來了。”
大夫人不記得有這件事情了,但她慶幸還好謝韞玉說的這件事。她鬆了口氣,又想自己剛才居然被謝韞玉嚇到了很丟臉,於是在心裏暗暗地發瘋:你就嘲笑我年紀大吧,我還嘲笑你蠢呢,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像你這種卑賤的商女天生就應該被這麽對待,誰讓你不安於室非要經商奔波,你自己選的。
她假笑道:“最近事情太多太忙了,腦子不好用了,所以還得找你幫幫忙,畢竟你是場麵人,比我們這些後宅女眷會接人待物。”
謝韞玉細細品味著她的言外之意,言外之意就是:你不安分,總在外邊,誰知道和哪個野男人鬼混,生意做得這麽好是不是拿身體換的?既然如此,不如也幫我們忙,有需要籠絡的男人你就直接去賣身吧。
其實很早以前她就感受到了大夫人對她的敵意,大夫人總是難掩不屑,就好像她外出做生意是去偷會野男人一樣。
對,她們就是這麽想的,索性要她失身,拿住把柄,從此以後就可以盡情的要挾她做各種事情,包括賣身給三皇子。
謝韞玉低眉笑了笑:“大嫂過譽了,其實我最擅長的不是接人待物,我擅長什麽,你以後就知道了。”
大夫人聽她說話莫名其妙,敷衍的“嗯啊”了兩聲,扭身就走了。她得趕緊去告訴史太君,謝韞玉是個不中用的,事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