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進屋就摸摸搜搜,手沒離開男人的褲腰帶,“表弟,你好像瘦了。”
這個男人是大夫人的表弟,大夫人生母妹妹的兒子,姓吳,單名一個禮字,家在遠郊,因科舉趕考來的京都,投奔了大夫人,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
大夫人今年三十三,本來也算得上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結果一場天花把她的臉徹底毀了,臉上簡直黏上了密密麻麻的小米粒,密集恐懼症的人根本看不了。
吳禮本來還挺享受,現在享受變噩夢了,他根本硬不起來,逃避似的躲開,倒了一杯茶,說:“馬上就要科舉了,我這兩天讀書,實在是疲倦啊。”
大夫人在他房裏轉悠一圈,瞧見枕頭下的肚兜,很年輕鮮豔的款式,她當時就怒了:“這是你的科舉?”
吳禮趕緊搶過來,扔到了一邊去,抱著大夫人好話說盡,“有天夜裏想表嫂想的睡不著,這才隨便找了個花街柳巷的女人,實在是太沒教養,竟然把肚兜放在我枕頭下了,髒死了,我這就給她扔了去。”
大夫人生氣地直哼,吳禮耐心的哄,哄著哄著就到了**。
吳禮放下簾子遮住光看不清大夫人的臉,再給自己加油打氣,終於是硬著頭皮來了一發,時間很短。
大夫人不太滿意:“怎麽這麽一會?”
吳禮就是不想和她多糾纏才故意盡快的,但他說:“表嫂魅力太大了,猶如在室女,我實在是把持不住。”
大夫人被恭維的爽了,摟著他靜靜享受事後。她色完了,就提起正事了,“你給我的那個藥,一開始好使,後來再用怎麽就不好使了?”
吳禮想了想,“傀儡戲這種藥藥性不穩定,一旦和別的藥摻合就容易喪失藥性,可能是沒保存好,摻進去別的東西了。”
大夫人點頭:“可能是我手底下的丫鬟搞砸了,看我回去不懲戒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