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要殺死你的打算。”莫桑手腕一壓,一刀又砍了下去,刀刀見血,吳禮痛的在地上爬,不住地發出絕望地哀嚎聲。
“等等。”謝韞玉麵色陰晴不定起來。
史太君殺人滅口,她第一反應就是認定了。
但吳禮矢口否認,讓她起了疑,她讓吳禮撅著屁股。
吳禮忍著痛由著她擺弄,像個木偶一樣。
他的梶椎骨是平著下來的,而那天晚上的男人有凸起。
謝韞玉陷入疑慮,但十分確定地對著莫桑搖了搖頭:“不是他。”
莫桑眼底升起了驚訝疑惑:“我一直跟著龐統,確定他是來殺這隻狗滅口的。”
那麽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在吳禮身上了。
謝韞玉蹲下,和他對視著:“有人說你在廣恩寺玷汙了我。”
莫桑虛弱地趴在地上,用全身的力氣痛苦地搖頭,眼神閃避:“不是這麽回事,我沒有,我哪敢啊。”
謝韞玉啪地一巴掌抽了上去,警告道:“這一次是巴掌,下一次就是刀,給我實話實說,說清楚了。”
嗖的一聲,莫桑的大刀就立在他眼前。
他實在是害怕,痛哭流涕地說:“表嫂是讓我那麽幹,但是我害怕,沒敢。”
謝韞玉給了莫桑一個眼神,莫桑直接用刀尖穿透了吳禮的手掌。
“呃呃呃——”吳禮喉嚨裏發出奇怪的動靜,像是喘不上氣來,也喊不出來了,他沒力氣了,腦袋直撞地麵,昏死了過去。
這人淌了不少血,謝韞玉還不想他死,讓莫桑給他包紮了一下,保證不會失血過度而亡。
莫桑懷疑道:“他說的會是真話嗎?”
謝韞玉涼涼:“像他這樣軟弱的人,不怕他不交代。”
包紮完畢後,莫桑就讓吳禮因為劇痛而清醒過來。
吳禮倒在地上時蹭了滿臉灰塵,又被淚水洗涮著,像個狼狽的乞丐,他愣神了好半天,緩緩抬起手,瞬間痛苦嗚咽不止:“我的手,我寫文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