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幹什麽?”莫禦深明知故問。
“你不是說不收嗎?”白簡看了一眼光潔的地磚,一邊擦頭發一邊問著,“怎麽收了。”
莫禦深站起身,兩條腿在西裝褲下顯得更加修長:“扔了。”
白簡:“?”
白簡眸色沒有變化:“確定?”
“這有什麽不確定的。”莫禦深嘴欠的很,說不出兩句好話,“你那便宜的東西玩兒兩下就壞了,你要是要的話,現在去找保潔人員應該還來得及。”
“不用。”白簡情緒很淡。
莫禦深停下腳步多看了她兩眼。
不生氣的嗎?
“扔了也好。”白簡跟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互相傷害,“反正那隻是我在路上撿的。”
莫禦深:“……”
莫禦深很識趣的沒再跟她鬥嘴。
根據以往數百次的經驗來看,鬥嘴到最後輸的都是自己。
白簡沒有任何情緒的拿吹風機把頭發吹幹,隨後就開始收拾明天的行李。
莫禦深出來的時候她剛好在清理各個地方,看有沒有遺漏的東西。
“幹什麽。”莫禦深眼見著她就要打開自己藏東西的那個櫃子,快速叫住了她。
白簡:“確認有沒有遺漏的東西。”
“沒什麽好確認的。”莫禦深將她拽了過來,帶她上床後就關了燈,“明天讓許深過來看一下就行,很晚了,睡覺。”
白簡一頓,她從他的懷裏掙脫問了句:“許深?”
莫禦深:“……”
莫禦深捏了捏自己疲憊的眉心。
怎麽就說漏嘴了?
許深那家夥跟白簡沒見過麵。
嗯。“莫禦深很自然的一句,一點兒餡兒都沒露,“我一個朋友。”
白簡也沒過多追問了。
見她沒有懷疑,正兒八經睡覺後,莫禦深提著的那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起來的比較早,白簡拿好東西後就跟莫禦深一起去機場了,因為昨晚睡得比較晚的原因,兩人上了飛機後就開始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