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緒眉心微擰。
這小子,忘了白簡當初的叮囑了嗎?
“承認你跟他們關係匪淺了?”莫禦深視線落在他身上。
“我跟白簡的關係的確不錯,但我不會告訴你關於她的一切。”司徒緒是個嚴格遵守諾言的人,“九陌跟你說那些的時候應該跟你說過,如果想要白簡一生安穩,最好不要過問這些。”
“不過問,她就能安穩了?”莫禦深反問。
司徒緒給了一個答複:“是。”
“既如此,三年前我碰到她的時候,她為何差點出事離開?”莫禦深反問,對於他們的隱瞞實在是不理解。
司徒緒渾身一怔:“什麽。”
莫禦深抿著唇沒再說。
司徒緒也沉默著。
“其他的我會自己查,不過問。”莫禦深做了最後的妥協,他隻想知道一個事,“你隻需要告訴我,是不是你給她封印的記憶。”
“不是。”司徒緒回答的極快。
“司徒醫生,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莫禦深眉宇間多了幾分涼薄,冷冽的視線壓迫力很強。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司徒緒眸色認真,說了真話,“哪怕是她自願的前提下,我也沒有那個本事能催眠封印她的記憶。”
“誰能?”莫禦深問。
“這是第二個問題。”司徒緒站起身,顯然不想再跟他多說,“如果為她好,就別幫她記起過去。”
“你怎知你們做的就一定是為了她好?”莫禦深問他,坐在那裏的他淡漠涼薄。
司徒緒也不瞞著:“因為這是她叮囑的。”
不讓他們接觸她。
不管發生什麽,不要幫她恢複記憶。
“那也是二十歲的她叮囑的,現在她二十五歲。”莫禦深說的毫無感情,眸光冷得很,“她有重新選擇的權利。”
司徒緒想反駁,卻發現不知道怎麽說。
“我給你三天時間慢慢想。”莫禦深也不會真的逼人,他會通過自己的辦法幫助白簡,“如果還是不打算說,你自己自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