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聯係不上您,您的手機又關機。”白簡把自己的心思全藏起來了,冷淡的說著,“我以為您出了什麽意外。”
莫禦深:“……”
莫禦深眉心微微蹙了蹙。
白簡已經從**坐了起來,好看的眉眼間隻有冷淡。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半夜跑回來,也不知道他跟唐宛竹在那邊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但就那張帶笑的照片而言。
他待在唐宛竹的身邊,比待在她的身邊容易笑。
“你一點都沒吃醋?”莫禦深也坐了起來,嗓音比之前沉了一點。
白簡捏了捏手,隻給了兩個字:“沒有。”
莫禦深心被刺了一下。
早知道是這個答案,但親耳聽到還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他很想脾氣上來回她一句沒有就好,可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換了一句話:“你額頭上的傷怎麽回事,是不是昨天車禍時撞的?”
“你怎麽知道車禍?”白簡頓時戒備起來,這事她沒跟任何人說。
莫禦深想解釋。
可當他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時,所有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裏。
她是覺得他在監視她嗎?
“我每天上下班,是不是都有你的人跟著。”白簡忽然想到一個事。
“是。”莫禦深承認了,墨色的雙眸有些複雜,“但是……”
“莫禦深。”白簡叫了他。
莫禦深話語一頓。
白簡冷淡的話語便說了出來:“你沒必要派人監視我,我既然答應你會跟你離婚,就一定會做到,沒離婚之前,我也不會跟誰扯上什麽關係。”
“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莫禦深脾氣也上來了。
本就是個傲嬌,自尊心也強的人。
怎忍得了被人這般懷疑。
“是。”白簡忍著自己的脾氣,說了紮人心的話。
莫禦深肺都要氣炸了,站起身就離開了房間,解釋什麽的都任由風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