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人,她一句話都沒說的回了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去找爺爺說離婚的事。
剛出門,就看到莫禦深在門外站著。
“去哪兒。”莫禦深問她。
“老宅。”白簡跟他一板一眼的回答,“找爺爺說離婚的事。”
莫禦深眸色一深:“我跟你一起。”
白簡頓了一下,隻說了一個好字。
在她看來。
莫禦深說一起的主要原因是怕她去了爺爺那裏之後,會說出一些不利於他們離婚的話出來。
畢竟以前拌嘴吵架冷戰的時候,他從來不會說一起。
整個人就是個少爺脾氣。
兩人一起上了車。
這次莫禦深沒有叫司機送他們,而是他自己開車。
一路上。
兩人誰也沒說話。
空氣內的氣壓低的可怕。
或許是馬上離婚了,又或者是已經提了離職,白簡也懶得在休息日維持秘書一職了,不然以她盡職盡責的以前來看,鐵定先匯報一下這一周的工作進度。
又過了十多分鍾。
白簡看著錯誤的路線,壓下心中的氣冷淡的說了句:“你走錯了。”
“沒錯。”莫禦深惜字如金。
白簡:“這不是去老宅的路。”
莫禦深:“我知道。”
白簡:“……”
你知道個屁!
莫禦深聽到她不太均勻的呼吸聲就知道她肯定在心裏罵自己,還對自己很不滿。
不滿就不滿吧,反正那個誤會已經沒法解釋清楚了,隻會越抹越黑。
半個小時後。
到了醫院。
看到車停在這兒時,白簡才下意識的偏眸看向他:“你生病了?”
“沒有。”莫禦深此刻已經沒感覺了,這讓他覺得自己之前在醫院醒來時的痛都是一種錯覺。
白簡問:“那你來這兒做什麽?”
“給你看腦子。”莫禦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