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禦深頭也不回的走進浴室,剛拿杯子打算刷牙就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
想著白簡剛才說的話,心裏越來越氣,最後帶著滿腔的不高興接了一杯水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潑了上去。
嘩啦一聲。
潑了一鏡子的水。
卻也因為這個動作牽扯到了右後背的疼,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也就在這時,他才想起昨晚上白簡將自己過肩摔的事!
這家夥。
是跟他有仇嗎,下手那麽狠。
揉了兩下也沒緩解後,他也沒去管了,利索的刷牙洗臉走了出去。
見**一件衣服都沒有後他小情緒又上來了,大少爺脾氣的他找到白簡就是一頓問:“我的衣服呢。”
“您不是要裸奔?”白簡自然回答。
莫禦深:“……”
他遲早有一天會被這家夥給氣死。
見他被氣得夠嗆,白簡還是把衣服給他拿了過來。
“你給我穿。”莫禦深沒去接衣服。
白簡平心靜氣的給他穿,對於他這大少爺脾氣已經習以為常了。
她幫他脫了睡袍,把襯衫給他穿上。
兩人的距離挨得很近,以至於莫禦深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手上的溫度以及身上傳來的那股淡淡好聞的馨香。
在她給他扣紐扣時,手若有似無的碰到了他的身體。
就是這不經意的撩撥,讓莫禦深有些情動。
“穿衣服就好好穿,別大清早的撩撥我。”莫禦深向來會讓人背鍋,傲嬌的一批,“我還要上班,不能跟你辦事。”
白簡覺得他很欠揍。
但也沒生氣,隻是淡然的回敬了一句:“您說笑了,就算辦事,以您的速度也耽誤不了上班。”
“你……”莫禦深被氣到了。
白簡卡準時機將領帶一拉,打斷了他的話。
莫禦深差點被勒死!
白簡幫他把外套穿上,將襯衫和領帶好好整理了一下後說了結束語:“好了,下麵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您還有二十分鍾的用餐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