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上午的時間,白簡都在認認真真的忙工作,把該忙完的都忙完後,她就把辭職申請打印出來給莫禦深送了過去。
看著這東西,莫禦深隻有一個念頭。
把它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
“莫總,您有空的時候簽一下字。”白簡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他提筆,索性直接開口。
其他員工提離職隻需要跟上司說一聲,再在軟件上提離職申請就好。
秘書部不一樣。
必須打印出來讓老板簽字,簽完字後交接工作,這些忙完後才能去HR那裏辦理離職手續。
莫禦深隻覺得這離職申請刺眼的很,心裏還帶著氣:“就這麽想離職。”
“當初約定三年婚姻三年秘書。”白簡在公司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期限已到,應該離職。”
莫禦深放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的緊了緊,身上的氣壓一下子就低了。
他想說可以續約。
但他清楚,剛才她拒絕了,現在同樣會拒絕。
“放那兒吧。”他的驕傲還是沒讓他再次開口挽留,但大少爺脾氣出來了,“等我什麽時候有心情了什麽時候再簽字。”
白簡:“……”
那她估計等到花兒都謝了也等不到。
“還是現在簽了吧。”白簡第一次在工作中帶了一點私人情緒,“您給我的離婚協議我也沒耽擱。”
莫禦深一口氣憋在心裏,深不見底的雙眸看了她兩眼後,負氣的拿過一旁的簽字筆幹脆利落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因為力道比較大的原因,最後一筆的時候還把紙張給劃破了。
“拿去。”莫禦深的語調很冷,整個人比之前多了幾分疏離。
白簡搞不懂他為什麽這麽生氣,接過自己的離職申請後說了一句謝謝就出了辦公室。
他提離婚,她提離職,這不很公平的事?
搞不懂的她也沒去管,把離職申請放好後就跟HR那邊說了一聲,讓她們招一個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