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也沒往日的淡定,很自然的一句懟:“你教的。”
莫禦深氣笑了。
本想回她一句,卻在看到她脖子上的絲巾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
看在她累了幾個小時的份上。
今天就慣著她。
“晚上陪我參加一個飯局。”他把領帶拽了下來,邊扣襯衫扣子邊說著,“事關莫氏集團能不能占領帝都那邊的市場,叫小丁和小樹一起,他倆能喝。”
說起公事,白簡也正式了不少:“好的。”
到了公司後。
她就把這個事情跟秘書部的小丁和小樹說了一下,他們兩個是秘書部兩個唯二能喝的人,可以說千杯不倒。
但即便如此,莫禦深每次帶他們出去的時候還是提了一個醒。
讓他們喝到六成醉的時候就裝醉。
“就我和小丁?”小樹問了句。
白簡:“還有我跟莫總。”
“莫總也太不是人了吧。”安妮嘀咕了一句,看向白簡的眼神裏都是心疼,“大半夜的折騰你就算了,怎麽今晚還要你去。”
白簡眼中出現片刻的疑惑。
什麽意思?
“要不你跟莫總請個假,我替你去。”安妮關心著白簡的身體,“反正那些人上次我都見過。”
小丁跟小樹他們也附和著:“我覺得行。”
“沒事。”白簡也不敢亂發言。
畢竟就他們剛才的對話來看,估計是莫禦深為了她今天上午沒來而胡謅的原因。
要是一不小心說漏嘴了,那才糟糕。
安妮關心著:“真沒事兒?”
“嗯。”白簡點頭。
“以後他若再大半夜的給你打電話讓你去接他,你就假裝睡著了沒聽到。”安妮跟她出著主意,“別搭理他。”
虧她之前還覺得總裁喜歡簡姐。
淩晨三四點叫人去接。
這要是喜歡她把辦公桌給吃了!
白簡聽她的話也知道莫禦深撒的什麽慌了,很自然的說了句:“這種情況也不是經常有,偶爾一次沒事,再者,秘書一職本身就是二十四小時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