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和小樹同一時間看向白簡,總覺得這種時候簡姐要比總裁要靠譜些……
白簡臉上還維持著禮貌,重新拿了一個酒杯打算把局麵挽救回來。
“我說回去,你沒聽到?”莫禦深擰了擰眉心。
包廂內的氛圍也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
白簡意識到事情越來越不可控,隻能先跟帝娛集團那邊的人說了句:“還請幾位稍等片刻,莫總最近壓力太大情緒有些失控,我出去跟他談談。”
莫禦深:“?”
他什麽時候壓力大了?
疑惑間。
白簡已經拽著他出去了。
小樹和小丁也鬆了一口氣,在包廂裏跟他們重新聊起來。
袁總是有一點尷尬的,如果莫禦深真的不管不顧把他們給扔在這兒,那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好在那個女秘書還算有點眼力勁兒。
此時“有眼力勁兒”的白簡把莫禦深拉到了一個沒人路過的邊角走廊中,很冷靜的跟他談著:“我知道您不喜歡這種場合,不喜歡對方為難您,但這就是職場。”
以前都是一些平等合作,所以談好就好了。
但現在涉及到莫氏集團後麵的發展,自然也要放低語氣跟人說話。
“待會兒我讓司機先送您回去。”白簡一心都在為公司考慮,“我跟小樹小丁他們把合作談好再回來。”
“你怎麽談?”莫禦深問她。
白簡張了張嘴。
還沒等她說。
莫禦深的話就來了,全帶著少爺脾氣和刺:“跟他們喝?喝到不省人事,喝到胃出血?”
“沒您說的那麽誇張。”白簡知道他是在為他們考慮,也保持冷靜跟談,“請您信我的專業能力。”
“沒法信。”莫禦深扔了三個字給她。
剛才他不是沒注意到那個袁總看白簡的眼神。
這家夥待會兒要真跟他們喝的話,那袁總肯定會對她動手動腳,說不定還會說些什麽難聽的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