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知在**坐著,看著阿歇這副模樣也不敢出聲。
阿歇看到他這個樣子就來氣。
“你說你,自己一個人上山去采藥,不備著點藥就算了,也不找個人一塊去,還想把自己摔得人事不知才開心是吧?”
陳不知一時間插不上話,隻能看著她氣鼓鼓的說完,才溫聲道:“沒關係的,這回真的隻是意外,我之前都不這樣。”
他看著阿歇為自己擔心的模樣,好像就連自己腿上的傷也不怎麽重要了。
“跟你真是說不通,呆子。”
阿歇可不想跟他廢話了,一起身就要出門。
陳不知忙問道:“你去哪?”
“還不是要去給你找郎中,要不然能去哪兒。”
陳不知一臉無所謂道:“不用,我自己就懂醫術,這點傷不算什麽。”
阿歇狐疑地瞅著他道:“是嗎?你這個家夥可別是為了省錢,什麽謊都說啊?”
陳不知無奈地笑笑:“當然是真的,這個隻是皮外傷,用金瘡藥就好了,我當然會,要不然怎麽可能以賣草藥為生呢?這周圍大大小小的醫書我都讀遍了,放心吧。”
阿歇還有點不太相信,但是他堅持不要郎中,她也就沒去。
反正這點傷,她自己也能治好。
她心裏這麽想著,突然,臉色一變。
怎麽回事?我怎麽會這麽想?
他可是我的仇人啊?
我是過來折磨他的,不是來幫他的。
剛剛是怎麽了?我中邪了嗎?
她死死地盯著坐在**的陳不知,並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麽了。
興許是她的臉色太過難看,陳不知有些擔憂地看著她道:“阿歇,你不舒服嗎?怎麽臉色那麽蒼白?”
還不是因為你?
她沒有好氣地瞪著他,轉身就走了,隻留下陳不知一個人在屋裏一臉茫然。
阿歇出了院子門,她現在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想想,不能再在這裏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