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銀子。”
她接著在後麵補充道。
“謝謝你,不過我的傷我心裏有數,真的不需要。”
楊大丫說完就拎著農具出去了,阿歇猜測她應該是去地裏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現在太陽這麽毒,她剛剛挨完打,頂著那身傷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隻會加快自己的傷勢罷了。
陳不知整理好自己的傷之後就想出去找阿歇。
但是等他好不容易摸到屋門的時候,門突然一下就被打開了。
阿歇站在門口看著陳不知站在那裏,柳眉一豎就嗆人的語氣就出來了。
“是不是看自己傷的不重啊,對自己的身體這麽有自信,你怎麽不上天呢你。”
陳不知就在哪裏聽著也1不反駁,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阿歇。
讓她的話成功的堵在肚子裏麵出不來了。
真是造孽。
她沒好氣的走進去說:“趕緊吃飯吧,真不知道是來被伺候的還是來受罪的。”
陳不知生怕她再發火,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他忍者身上的疼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擺的燒雞眼中劃過一絲詫異。
“你在哪裏弄來的燒雞?”
阿歇扯下一個油汪汪的雞腿就啃了起來,她道:“反正不是偷得搶的,趕緊吃吧,沒毒。”
陳不知隻得默默地吃了起來,他沒有吃多少肉,就往青菜上麵夾了。
“你是不是不想當人了?”
他一愣,那黑黝黝的大眼睛直直的瞅著阿歇,眼神中透漏著一絲清澈的愚蠢。
阿歇慢悠悠的接上來了下一句:“要不然,不吃肉,你要當兔子啊。”
“沒有,是我不太想吃,葷腥的吃太多對傷口不好。”
“就知道說些沒有用的,趕緊吃。”
阿歇不想聽他說話,他一說話她就腦仁疼,抓緊夾了塊肉塞到他嘴裏。
陳不知見狀隻能作罷。
就這樣,二人還算心平氣和的吃了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