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權利決定別人的生死。”
因為異變人的出現,世道亂了。行凶搶劫的情況屢見不鮮,但李安然覺得身邊的好友都不屑做這些事。
現在馮舒琴狠狠打了她的臉,讓她驚訝於這麽室友的變化。
兩人的爭吵聲引來了負責看守四樓的安保人員。
“喂,你們裏麵怎麽這麽吵啊?”
她們本可以若無其事地帶著裝滿物資的行李包,在陳嘉俊的掩護下回到三樓。
現在驚動了安保人員,想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回到三樓難度變大了。
“你先看著物資,我來和他們周旋。”
馮舒琴還沒放下手槍,李安然害怕她會對安保人員也痛下殺手,決定還是自己出馬。
她走到大門前和拍門大喊的安保人員解釋。
“大哥,沒事。我姐妹不小心把紅酒潑到我身上了。”
安保人員聽完沒有再拍門,“小點聲,吵得我們都心癢癢的了。”
大門外傳來兩個安保人員讓人厭惡的嬉笑聲。
她準備讓馮舒琴等十分鍾再出去,還沒轉身就被感覺一陣頭疼。
還沒站穩,脖子上又挨了一下重擊,失去意識倒下前看見馮舒琴拿著吧台上的擺件,上麵沾著血。
“對不起安然,我仔細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留下一個人給他們一個交代。我不想留下,所以隻能是你了。”
馮舒琴貪婪地看著擺件上李安然的血,趕緊從吧台上拿了個空酒瓶裝血。
封上瓶口後,沒有一丁點猶豫拿起行李包打開大門出去了。
安保人員看見她一個人拿著行李包覺得奇怪把她攔了下來。
“你這包裏裝的是什麽?”
馮舒琴淡定地把行李包打開,“我姐妹答應留下來陪章先生,他用物質作為報酬答謝我。”
負責看守的安保人員檢查了一遍,拿起裝著李安然血液的酒瓶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