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沒有路燈的馬路已經看不太清楚。
李聞和程淑都沒有發現車子繞過了鬆柏市,現在正在梧桐市的路上。
梧桐市的異變人不少,為了躲避異變人的攻擊,陳嘉俊開得七扭八歪。
“和安亞城的時候相比,於景鬆的能力怎麽還下降了。這主幹道上的異變人這麽多。”
李聞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還不知道自己在梧桐市而不是鬆柏市。
“我現在都沒心思去糾結鬆柏市的事,不知道安然和張鳴現在怎麽樣了。”
程淑愁得茶飯不思,上車就拿在手裏的幹糧一口都沒吃。
張鳴離開槐衫市的停車場直接往公寓跑。
路上他遇到了吃飽飯出來散步的馮添。
“馮叔,你怎麽沒和大家一起去鬆柏市?”
馮添一臉莫名其妙,“我在這好好的,去什麽鬆柏市?”
張鳴看馮添不像是裝的,猜出大概率他們這段時間計劃的所有事,馮舒琴都沒有和馮添說。
“沒事了。”張鳴急著要去救李安然,沒時間和他詳細說。
他不能直接衝上四樓,這樣會被安保人員懷疑四樓是不是有住戶出事了。
於是,他回到三樓找了根長繩子從窗戶爬到空調的外機上。
繩子的一頭綁成小圈,往樓上的空調風機架子扔。
努力了幾次,繩圈終於套住了樓上的空調風機的鐵架子。
張鳴身手敏捷地順著繩子往上爬,成功到達了四樓的空調風機處。
按照馮舒琴留下的信息,直接鎖定了最邊上的房間。
還好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樓下的人很難發現有人正在外牆上攀爬。
窗簾拉著看不清裏麵的情況,他隻能從唯一打開的廚房窗戶進入室內。
兩隻腳剛落地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怎麽會有血腥味?”
這股血腥味讓張鳴的心徹底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