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用手比畫了一下李安然留下的血跡麵積後露出釋然的微笑。
“看來傷得不輕啊。”
“隊長!”負責搜查房間的人又有了新的發現。
他把馮舒琴砸李安然後腦勺的那個擺件遞給了隊長。
“在哪裏發現的?”
這名保安隊長看著接過擺件仔細檢查了一遍,目光落在擊打李安然的那個尖銳一角。
上麵的血跡已經幹涸,變成了深褐色。
“就在吧台上,擺得很正。”
搜查員彎著腰一臉嚴肅地告訴他擺件的位置。
保安隊長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沒有章誌強的大理石茶幾。
“那這擺件不是章誌強反抗用的,她們兩個女的內鬥了?有意思!”
說完這話,他揮手叫來兩個得力助手吩咐下去。
“立刻把下麵三層樓的住戶挨家挨戶檢查一遍,一個身上有槍而且身上有重傷。”
“收到!”接到任務的兩名助手馬上帶著一大波人往下麵三層樓搜查。
出去散步的馮添滿手鮮血捂著額頭回公寓,邊走邊罵罵咧咧。
“那些難民一個個不識好歹,居然拿石頭扔老子。回頭老子一槍崩了你們。”
回到公寓的他看見一群人在一戶一戶地檢查什麽。
對公寓裏的其他人毫不在意的他沒有放在心上,直接坐電梯回到三樓自己的兩居室內舒坦地看起了電視。
搜查人員動作很快,下層的人把住在上層的人殺了還是第一回。
而且上層的人他們得罪不起,必須要趕緊把凶手揪出來給住在上層的那些權貴一個交代。
隻剩下最後的三樓還沒有搜查,保安隊長親自帶著人來到這一層。
先去了李安然住的房間,敲了很久的門都沒人應答。
直到辦理出入登記的守衛匆匆趕來。
“隊長,這個房間的人已經離開了槐杉市。”
保安隊長氣憤地質問他:“出了這麽大的事,你居然還讓人自由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