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
大廳門打開，文蓮從窗邊衝過來，她左看右看，
進屋的人將食物放下，脫掉打濕的外套和鞋襪，放下手裏的武器，一個個靠著牆壁喘氣。
“顧小姐呢？”
文蓮見胖嬸已經關上了門。
她眸子閃爍，聲音發沉。
劉傑脫下手上的泡沫，他嘴唇咬死，半晌不語。
“死了，下麵出現了一個怪物，她留下來斷後拖住了怪物。”
肖城看向文蓮，開口替劉傑解釋，其餘人並沒有太多傷感的情緒，顧灼嫣昨日才來，雖然是為他們斷後犧牲，可感激，但卻沒有太多的傷感。
末日死人太常見了，更何況是一個與自己不相熟的人。
“斷後？你們叫一個女孩子斷後。”
文蓮不可置信，她看向張姐，張姐已經拿起毛巾在擦拭頭發上的雨水。
“這次的物資搜索很危險，如果沒有她犧牲，所有人都要犧牲，怪物是變異的喪屍，頭大如鼓，難道你要整個小隊都覆滅嗎？不管是誰斷後，我們小隊沒有被覆滅，這才是最好的。”
張姐撩起眼皮，不管是齊山的死還是顧灼嫣的犧牲，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物資的搜索本來就是一個危險的過程。
“行了，小文，她是你偶像，就當這次，她為你犧牲了，你也別質問誰了，大家都不容易。”
胖嬸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文蓮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手腳發麻。
劉傑經過，他看了一眼失神的文蓮，垂下來眼皮。
“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他不能死，他還有妹妹。
“對不起。”
他進入房間，房間裏麵是瘦弱的小姑娘，她蜷縮在牆角，身上穿得厚厚的。
看到進屋的劉傑，小姑娘眼睛亮了些。
“哥哥，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纖細，劉傑過去，蹲在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頭發，小姑娘的頭發有些發黃，細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