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抽出來,他們將血液倒入測試盒中。
“暫時沒有感染的可能。”
領頭的專家看到試劑沒有變化,舒了一口氣。
“我來安排她的住處。”
給顧灼嫣抽血的男人摘下了頭套,一頭烏黑的頭發有些亂,他抬起頭,眉骨鋒利,桃花眼裏麵帶著笑意。
他拿過消毒劑給她消毒。
“白澤川。”
顧灼嫣沒想到她運氣這麽‘好運’,世界即大又小,她的金主也在這裏。
白澤川抬頭,看她頭發亂糟糟,臉上也髒兮兮。
他養的精致娃娃,離開自己,混得如此狼狽。
他抿唇,從兜裏拿出紙巾,倒了一旁的水,然後伸手捏住她的下顎,湊過來將她臉上的灰色髒東西擦掉。
“離開我,你可真狼狽。”
看著她白皙的皮膚一點一點露出來,白澤川垂下眼眸。
“回到我身邊,我可以讓你在末日活得沒那麽艱難。”
擦幹淨,他直起身,看著顧灼嫣。
“哦,我不信。”
顧灼嫣起身。
主打一個反骨。
她可是來向官方部門求助救人的,不是來當花瓶賣身的。
“城西有四十多個民眾還活著,你們趕緊派人去解救他們吧。”
白澤川眉頭略微一挑。
“這些日子,你和那些人生活在一起?城西?你怎麽去平民窟?沒被人欺負?”
他也知道那個地方,說是平民窟,隻是因為那裏的人沒多少錢,是標準的上班族平民。
“我先帶你去住下,你說的事情,我明天去向上級報道。”
他怕顧灼嫣真的有什麽,馬上岔開話題,末日後的人心,他無法想象顧灼嫣在那個鬼地方吃了多少苦。
他記憶中的女人,有著自己的高傲。
他不想折她傲骨,令她難堪。
“去遲了,那些人可能就死在了喪屍的嘴裏。”
顧灼嫣覺得自己早日拿到積分,早日回去,估計賀妍都擔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