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可別和白哥置氣了。”
嵩嶼走到飲用水區,端了一杯溫水,遞給了顧灼嫣。
白澤川扭過頭,幾步走到沙發邊坐下,他也有些生氣,翹著二郎腿,背對著顧灼嫣。
“去吧,那是你的房間,裏麵有獨立的浴室。”
嵩嶼推著顧灼嫣前進,將人推進房間後哐當一聲關上了門,然後回頭看向白澤川。
“白哥,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生活。”
嵩嶼的父母在這個基地也是高層,不過白澤川的父親在首都基地向這邊發了消息,讓這裏的基地長關照白澤川。
嵩嶼的父母有意未來到首都發展,他和白澤川的關係因為黃浩的事情後反而變得更加親近許多。
“當然,她一個女人,在這吃人的世界,沒有我,怎麽活。”
白澤川仰起頭,看著窗外,雨已經下了很久,天氣真是越來越惡劣。
外麵的喪屍,變異的更嚴重了。
他心情惆悵,起身,走到了門口。
“你去幹什麽?”
嵩嶼看他架勢又要出門。
“天都快黑了,外麵又在下雨。”
白澤川穿好鞋子。
“我有事向基地長說,你幫我給顧灼嫣準備點吃的。”
他說完後拉開門。
咚的一聲後門被關上。
顧灼嫣洗完澡,白澤川比她高些,衣服褲子也大一碼,穿在她身上鬆鬆垮垮的,不過原來的衣服滾過地上,被汙水打濕了,一股味道。
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明天救援她得跟過去。
打開門,顧灼嫣看到嵩嶼拿著泡麵接了熱水。
“嫂子,紅燒排骨,我拿手的。”
聽到聲音,嵩嶼轉頭,看到女人慵懶的靠在門邊,鬆鬆垮垮的男人衣服給人一種異樣妖嬈與眉骨。
他承認,顧灼嫣是一個很美的女人,腰細腿長,膚白貌美,一顰一笑都吸引人。
他舉起泡麵,笑嘻嘻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