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威脅你,我隻是希望我和賀妍都可以活著。”
顧灼嫣拿起刀,在賀妍的小腿中彈地方劃了十字開口。
“嗚!”
賀妍痛苦嗚咽,她伸手死死抓住兩邊的沙發,十指抓出印子。
顧灼嫣伸手取出子彈,再次倒上醫用酒精,她拿起針縫,賀妍因為劇烈的疼痛麵無血色,她很快昏在了沙發上。
將傷口包紮好,顧灼嫣看著昏迷的賀妍,眸底越發黑暗,她拿旁邊染血的毯子給賀妍蓋上。
轉身,秦彪一臉趣味地打量著她。
“你很狠,也下得了手,冷靜。”
這是欣賞,這個女人夠狠,也夠冷靜,她害怕自己,可她能壓下恐懼,這一點,就已經打敗太多人。
“算是誇獎嗎?”
顧灼嫣諷刺,她將手套取下,低頭拿起行李箱。
“當然,你如果乖乖聽話,我會留你和那個女人一條活命。”
他將槍別在腰間,站了起來。
“現在去做飯,一會,我要知道倉庫的密碼。”
秦彪看向廚房,他現在不著急,物資和女人,都是他的囊中之物,等他飯足,在享用一切。
顧灼嫣將箱子放好後回來,賀妍此刻渾身都是濕漉漉的。
屋裏開著空調,並不冷,她猶豫著走進廚房,冰箱裏麵的食物足夠做一頓飯。
她洗米,看到了放在櫥櫃上的藥,那是一瓶安眠類的藥物,她之前因為工作壓力很大,有服用習慣。
她回頭,秦彪靠在門邊看著她。
“別想耍小花樣,不然,你就會像外麵的三具屍體。”
秦彪自然不太相信顧灼嫣,所以在廚房門口盯著。
“我隻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不愛吃的,彪哥,是不是殺了很多人,所以,誰都不敢信啊?”
將米放進電飯煲,顧灼嫣拿出茄子和凍肉。
“貧嘴也死,趕緊做飯!”
秦彪不悅,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