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叫不出來裝什麽失憶。”
顧灼嫣無語,阮四看向他,他緩緩的坐起來,全身的酸痛讓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散過架。
像是被暴力拖拽過。
“我是誰?”
他按住額頭,皺眉,唇抿緊,後腦勺鈍的感覺像是什麽東西堵在了裏麵。
按住額角,他有些難受。
“狗四。”
顧灼嫣毫不猶豫,她覺得阮四的樣子不是裝的,看樣子真的是記不得一些事情了。
果然,凡人的身體扛不住炸彈的爆炸。
當時,炸彈的餘波將那麽遠的她都波及,阮四靠得那麽近,炸傻了也正常。
可她的身體毒素啊,怎麽解?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不救呢。
阮四看著顧灼嫣眼神幾番變化,最後眼底透露出嫌棄。
“……”
狗四?
他的名字怎麽會這麽難聽?
但隱隱約約的,他的名字好像是有一個四。
“我們這是在哪裏?”
阮四嚐試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
“在實驗室等著被切片。”
顧灼嫣無精打采的,這樣子還不如直接逃回濱江,反正阮四也被炸的什麽都記不清楚了,她來海市,這波血虧。
“你能扶我起來嗎?”
阮四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無語。
“就這樣坐著挺好的,你都被炸殘廢了,還不能安分點。”
顧灼嫣沒有顧忌,嘴毒,看著他的雙腿,撇了撇嘴。
阮四氣,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
兩人都不說話了,夜晚,秦君回來,忙了一天,他的臉上透露出疲憊。
剛打開門進屋,轉頭就見沙發上兩雙眼睛看著自己。
“你醒了?”
秦君看著阮四,阮四的麵色蒼白,看上去氣血不好,整個人柔弱得好像隨時要昏倒。
身體上的傷口沒有愈合,穿得又破破爛爛,**在外麵的皮膚結痂後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