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麽瘋?”
顧灼嫣眸子一變,以手骨為刀,橫批過去,阮四收回,他後仰,躲過招後彈起來,另一隻手鉗製顧灼嫣,將她死死地控製住。
顧灼嫣麵色陰沉,阮四低頭,靠近她後,他聞到熟悉的氣味,淡淡的,清洌的,讓人放鬆的。
不過他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顧灼嫣的脖頸處,那裏有一個牙印,已經結痂,她的脖子上有很多青色的經脈,像樹根一般細又密集,在白皙的肌膚上突兀。
他腦袋裏麵出現了很多的畫麵。
還有很多猙獰的麵孔。
“屍化。”
最後,腦袋中出現了這個詞,順著青色的經脈,一路向下,青色的經脈隱藏在胸口。
顧灼嫣掙脫,給了他一巴掌,實驗室中清脆的巴掌聲音,讓人感覺臉疼。
阮四偏過頭,他的舌尖抵了抵,血腥味彌漫。
顧灼嫣一腳將他從自己身上踹了下來,整理好衣領的領口,她麵色冰冷。
“如果你想死的話可以早點說,我一定成全你。”
阮四在地上滾了一圈,他的手臂磕,另一隻手捂住手臂,痛的麵色扭曲。
“你身上的屍化特征……怎麽回事?”
他壓著痛意,麵色陰沉沉的。
“拜你所賜。”
顧灼嫣冷笑一聲。
“嘖,到忘了你失憶了,失憶,真是一個好甩的鍋。”
摸了摸下顎處的青色經脈,看一臉無辜的人。
阮四沉默,好吧,果然與自己有關係。
顧灼嫣再次警告後躺了下來。
第二天,她被推門的聲音吵醒。
秦君進來,他拿了兩件隔離服。
看到兩人都正常,沒有變成喪屍,他心裏鬆了口氣。
普通的喪屍病毒在感染之後,人絕對不可能支撐超過24小時。
可是一晚上過去,這兩人都像個沒事兒人。
“我已經向上麵申請了,等抽完血我就帶你們出去辦理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