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不言而喻。
江晚榆彎下身,伴著笑將溫易禾扶起,似乎在等著溫易禾的說辭。
“臣妾...不知道皇後娘娘怎麽會來寶華軒,可能...可能也是記掛姐姐吧。”
溫易禾也幹脆破罐子破摔,江晚榆看自己的眼神已如明鏡,溫易禾明白自己多說無益。
“罷了。”
江晚榆放開了溫易禾的手,轉身朝顧宴之方向走。
“其他人怎麽樣我都不管了,隻要陛下無損便好。”
顧宴之點了點頭,也沒有過多追究,就讓殿中人都離開了。
南吟闕走時,不忘對江晚榆揮了揮手,口型大開大合的,誇張的言行隻為說出“你好厲害”四個字。
江晚榆注意到了,委婉地笑了笑。
待殿中隻剩顧宴之和江晚榆二人,江晚榆便不裝識大體的模樣,擺出一副極其受傷的樣子道:“陛下,您剛才不相信臣妾。”
顧宴之被說得冤:“朕哪有不相信榆兒,朕心裏知道,榆兒是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害朕的。”
江晚榆瞪大了水汪汪的眼:“可是...剛才皇後娘娘這樣說臣妾...陛下也未替榆兒說一句話....”
顧宴之解釋道:“朕若不這樣做,又怎能讓那幕後黑手相信,朕對榆兒無包庇之意?這樣才好叫她露出馬腳。”
顧宴之輕輕攬過江晚榆的腰,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朕最相信榆兒了。”
得了吧。
也沒有完全相信。
剛才可還看到你頭頂上的進度條有一瞬間的閃動了。
江晚榆瞥了一眼,然而進度條不退反進,還增長了一格。
算了。
原諒你了。
江晚榆順勢環住顧宴之的脖頸,往他側身靠去。
“對了,朕記得榆兒最後對皇後說,什麽煞氣和蠱靈皮偶的震撼,”顧宴之摟著江晚榆的手緊了緊,“會怎麽樣?”
江晚榆道:“很難說,因為陛下身上的蠱和煞並不是共生關係,所以還存在一定的互相抑製作用,但皇後身體裏的煞氣正是蠱靈皮偶寄生最好的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