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先前答應榆兒的話,還作數嗎?”
江晚榆還記得那天晚上,顧宴之說醉穀散人若是有真本事,就收入欽卜司的事情。
顧宴之語氣玩味:“朕那晚這樣引誘,榆兒都不曾坦白,若不是今日吟妃一番話,不知榆兒要何時才向朕坦明身份。”
江晚榆自知理虧,語氣討好道:“臣妾當真是害怕陛下責罰嘛...誰知陛下早已識破臣妾障眼之術!”說著,江晚榆比了個大拇指,“陛下英明!”
“少給朕戴高帽了。”顧宴之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懲罰免不了。”
江晚榆的笑凝固在嘴角,小心翼翼道:“什麽懲罰...”
“罰你——自己去領受棲真道長的考驗。”顧宴之的語調拖長,似是在賣關子。
“棲真?”江晚榆覺得名字耳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聽過。
顧宴之瞧她迷茫的眼神,眼角笑意更深:“還說要進欽卜司呢,連欽卜司大長老名字都不記得。”
哦想起來了!
原來就是之前雲遊在外的欽卜司大長老,蓬丘道長的長兄。
所以,這意思是,同意自己加入欽卜司了?
江晚榆立刻眉開眼笑:“榆兒多謝陛下懲罰!一定會好好努力,通過棲真長老的考驗。”
顧宴之輕輕嗯了聲,摸了摸江晚榆的腦袋。
不知怎的。
最近越來越覺得,榆兒就像一隻機靈的貓崽。
時而嬌媚動人,時而又利爪尖銳,時而語出驚人,又不令人討厭。
可愛的。
小貓崽。
顧宴之心裏想著,定要把這隻貓,一直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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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聽說欽卜司要來一個新人,接受棲真的考驗,欽卜司唯有的三個男丁每日都在琢磨。
子默:“新弟子什麽時候來啊,趕快來一個人幫我一起承擔蓬丘師傅嚴厲的愛吧!我真的快頂不住了!”
如露:“人家奉皇上親諭而來,想必實力不低,要是來了,你不還是墊底?師傅說不定更加嫌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