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的地板上、牆壁上、天花板上，噴濺著無數血跡。
甚至在某些地方可以看到肌肉纖維和骨頭碎屑。
哪怕沒有看到屍體，單單自從現場的痕跡，就可以想象當時發生了什麽。
許默站在衛生間門口，看到這一幕，習慣性眯起眼睛。
不過，他關注的不是這些東西，而是衛生間的布局。
整個房間僅僅隻做了簡單裝修，沒有任何家具，可衛生間卻被人改造過。
除了地板之外，牆壁和天花板都安裝了鏡子。
更讓許默覺得有意思的地方在於，這些鏡子都是破碎狀態。
不過，這不是被人打碎的，而是在安裝的時候，鏡子就已經破碎了。
因此，許默看到的景象都是破碎扭曲的。
即便沒有這些已經幹涸的血跡，看的時間久了，也會讓人感到惡心，大腦暈乎乎的。
“噦~~~”
這不，民警常征已經開始幹嘔了。
方沫詳細查看了一下現場，然後轉頭看向許默，問道：“你是怎麽找到這兒的？”
許默取下眼鏡，低頭擦拭著鏡片，淡淡道：“在回來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凶手為什麽要把周怡沫和孫小周的屍體放在小區花園？”
“可我想了一路，也沒有想明白，於是我就決定去現場看看，並把自己想象成死者。”
“然後我發現，兩具屍體不管是姿勢，還是朝向都各不相同，但在兩具屍體之間，有一個詭異的夾角，形成一個視野的盲區，而這個方向恰好就是這裏，所以我就決定來這裏。”
“沒想到，誤打誤撞還真發現了異常。”
說到這兒，許默重新戴上眼鏡，看著方沫，笑問道：“你說，我這算不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此時，常征聽完許默的話，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看向許默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崇拜。
方沫則緊蹙眉頭，帶著幾分審視，凝視著許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