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沫陷入沉默的時候,許默主動問道:“現場發現的內髒,檢驗結果出來沒有?”
“出來了,其中肝髒是脾髒是屬於湖底碎屍案死者的,另外,腎髒來自孫小周。”
“(°ー°〃)嗯!?”
許默微微一怔,詫異道:“你之前不是說孫小周沒有缺少器官嗎?”
“他確實沒少器官,但法醫在屍檢的時候,發現他曾做過腎髒移植手術,所以在檢驗腎髒的時候,就做了一次比對。”
“什麽時候做的腎髒移植手術?”
“第一次做,是在十二年前,第二次做,是在三年前。”
“做了兩次?看起來不像啊。”
許默聽完不由得皺起眉頭。
方沫看著許默,知道他在疑惑什麽。
於是,歎了口氣道:“確實不像,更奇怪的地方在於,我們詢問過孫小周妻子和孩子,都不知道他曾做過腎移植手術,而且我們也沒查到孫小周有腎髒方麵的疾病。”
“這就奇怪了,既然沒病,他做什麽手術呢?”
“難道是被人噶腰子了?”
此想法一出,許默又立即自我反駁道:“不可能,如果被人噶了腰子,肯定涉及到器官買賣,又為什麽還要給他在安一個腎髒呢?這不是吃飽了撐得嗎?”
看到喃喃自語的許默,方沫也皺起眉頭,說道:“這也是我們想不通的地方。”
“哦,對了,我們在調查周怡沫的時候,發現了一點新線索。”
“什麽線索?”許默隨口問道。
“周怡沫在遇害的第二天,有一次心髒手術。”
“嗯?”
許默一怔,下意識問道:“周怡沫心髒有問題?”
“是的,先天性心髒病,不過不是很嚴重,隻要多注意飲食,不劇烈運動,再有良好的作息,並發的可能性不大,至少不需要做手術。”
“既然不需要做手術,那她為什麽還要做手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