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警方的調查,病院方麵並不是不配合調查。
恰恰相反,他們異常地配合。
可凡是去往病院的警員,在回來之後,臉色都異常難看,甚至有些膽小的警員,連續好多天都會被噩夢纏身,宛如惡鬼附身。
按理說,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身披製服的警察,還是刑警,什麽樣的場麵他們沒經曆過,怎麽會被一所精神病院給嚇到?
可這種不合理的事情卻偏偏發生了。
詭異!
很詭異!
非常詭異!
這是所有去過病院的人對這裏的形容。
方沫在得知這個情況,起初以為是他們在調查期間,受到了院方的恐嚇,或者威脅,亦或者是受到病人的刁難。
然而,在一番詢問之後,卻得知並沒有。
院方的人很配合,在檢查完他們的證件和手續之後,就直接讓他們進去自己查。
別說恐嚇和威脅了,全程基本都沒有工作人員陪同,一副警方愛咋咋的的態度。
至於說病人,他們在看到警察之後,也什麽都沒做,直接無視他們,就好像他們不存在一般。
用安鑫的話說,病院外的人和病院內的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明明看到他們,明明知道他們在做什麽,明明知道他們有病,卻偏偏又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他們又為什麽那麽做,在一番問話之後,總有種他們沒病,有病的是自己。
一切看似很正常,卻偏偏又那麽不正常。
病院內的人走不進世界,世界也無法走進他們。
於是,方沫在聽完這些匯報之後,決定親自去一趟病院。
……
……
清水區安定醫院鄰近清涼山。
白銀市的山峰不多,清涼山是為數不多的高山。
這裏綠意蔥蔥,風景秀美,登高望遠,可以俯看大半個白銀市,也能從這裏眺望到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