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會讓兩個刑警受到影響,繼而失控?”許默問道。
“根據安鑫和王凱說,病院看起來很不正常,卻又很正常,隻是很詭異。”
“詭異?怎麽個詭異法?”
楊雪琪搖搖頭,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嗯?”
許默轉頭看向楊雪琪,臉上寫滿了疑惑。
“安警官他們不是經曆過嘛,怎麽會不清楚呢?”
聽到許默的話,楊雪琪苦笑道:“他們雖然去過病院,可具體怎麽回事兒,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楚。”
許默聞言,看了看楊雪琪,又轉頭看向方沫。
察覺到許默的目光,方沫依舊沒有說話,卻點了點頭。
看著一臉陰沉,心情十分糟糕的方沫,許默皺起眉頭。
“跟藥物有關係嗎?”
“沒有。”
楊雪琪說道:“在得知安鑫二人出事之後,我們第一時間給他們做了體檢,並沒有發現藥物成分。”
“難道是心理催眠?”許默又問道。
楊雪琪搖頭道:“我檢查過了,他們的心理確實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我並沒有發現他們有被人催眠的痕跡,根據我的經驗,他們變成這樣,很可能跟病院的環境有關。”
“這樣啊!”
聞聽此言,許默身體後仰,靠在坐椅上,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片刻之後。
許默嘴角翹起,幽幽道:“有意思。”
楊雪琪聞言,下意識皺起眉頭,眼中充滿了擔憂。
其實,對於帶著許默去病院的事情,楊雪琪是反對的。
畢竟,許默現在的情況很複雜。
對於一個失憶者,還患有多重人格的人來說,在病情沒有穩定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接觸其他精神病患者,避免受到刺激,繼而延伸出其它麻煩。
可她也知道,就算他們不帶著許默去,許默自己也會自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