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學生定當不辱使命!”
於嘉躬身作揖,心裏都樂開了花。
在這永平府,燕地,乃至整個大明,十八歲擔任刑名師爺,還是秀才之身,也是開天辟地頭一份吧?
隻要他拿下這個位置,長水裏、山北裏那些長舌婦和對頭,看看誰還敢給他和滿新雨造謠。
眾位秀才家都在遷安縣,也都用不上馬,途安早就讓管家準備好了馬車,在縣府門前等候了。
於嘉出了城,翻身上馬,帶著眾人趕回了夕陽裏。
一路上有說有笑,但更多的話題,是圍繞著那無根之火如何造福百姓而談,調侃一句接著一句,句句不離於嘉。
馬車跑的並不快,於嘉也沒策馬奔騰,隻是在旁邊跟著,行駛了一個時辰,馬車中的笑聲就沒斷過。
進入夕陽裏村口時,眾人依然調侃著於嘉,說著假若途大人覺得沒用的話,讓於嘉自罰半壇悶倒驢之類的話。
不時,馬車停在了夕陽之家門前。
途安走出轎廂,站在馬車尾部左右看了一眼,心中的擔憂便消散殆盡了。
遠處不少休息的百姓,拿著染料圖刷著自己家的房子,還有不少百姓為了掙閑錢,自願放棄休息時間,加入了修路的隊伍,在為夕陽裏鋪著水泥路。
如今,花花綠綠五顏六色的夕陽裏,宛如書中畫卷一般,就算鄭和大人明天就率著百官來了,也足以讓他們大吃一驚!
和十幾個秀才,每次來到夕陽裏,都喜歡一人一句的接詩,今天也不例外。
但每次都是花花公子那一套,都是那提不上台麵的句子,比後世影視劇中那首“山下一群鵝,噓聲趕落河,落河捉鵝醫肚餓,吃完回家玩老婆”還要提不上台麵。
於嘉拴好馬,加了些草料,回頭笑著說:“你們這群低俗的人,死到臨頭了還調侃我!我這就讓你們好好的開開眼,堵上你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