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於阿航夾腔帶調,於虎、於江和五伯,臉上也都帶著諷刺的笑。
“大郎,你瘋了?連朝廷命官也敢冒充,這可是砍頭的大罪啊!”
“這個小戲精是誰,你進城就看見我們了吧,故意找他來演一下,嚇唬我們呢?”
“你什麽樣叔伯們不知道?再說了,秀才隻能教書,配當官嗎?你若能當上刑名師爺,我管你叫三叔!”
哼!
於嘉懶得和這些人解釋。
陳總甲就在他們身後二十丈外,用不了幾句話功夫就走過來了,也不需浪費口舌。
那衙役牽著馬,一手抓得刀,回頭瞪了一眼幾人。
“大膽,竟敢對刑名師爺不敬?”
哈哈哈!
於虎、於江、於阿航和五伯,笑的是前仰後合。
“眼睛瞪的那麽大,嚇唬誰呢?孩子,你搞清楚沒有,他今年才十八歲,比你年歲還小,還是個秀才,如何當得刑名師爺?”
“孩子,老夫也做過衙役,告訴我,依大明律,他冒充朝廷命官,你給他做偽證是什麽罪名?”
“兄弟,他在縣府書房和大人讀書,想必你們認識,我們幾人也不告你,趕快走吧。”
“就是,裏長都不幹了,還找什麽刑名師爺,笑死人!”
被四人這麽一數落,那衙役也有些疑惑了,之前幾次和於嘉出動的衙役,都是劉總甲快班的人,他並沒見過於嘉幾次,之前,也不知道於嘉叫什麽。
隻是剛才,陳總甲讓他快點跑上來,接過前麵小子手裏的韁繩,說他就是新任的刑名師爺。
那會不會是他看錯人了,不是這個小子?
衙役左右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牽白馬的人,有些淩亂了。
這時,於阿航發現了身後走過來陳總甲,意味深長的笑道:“你大郎,看看誰來了,是男人你就別跑,讓你再裝!”
隨後,於阿航便向陳總甲跑了過去,先是作了個揖,而後,回頭指著於嘉說:“陳總甲,前麵那個小子,雇傭那個衙役,冒充刑名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