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還有別的東西,那四五百人紛紛爬上了樓梯,每個屋尋找起酒和蟹來,就如同難民進城一般,三光政策呀!
幾個店小二,剛從陶醉的詩文中反應過來,連忙上前阻攔。
然而,事已至此,又哪是他們能阻攔得了的?
除了櫃台裏的金銀沒人敢動,但凡是能裝進肚子裏的東西,百姓們全都往嘴裏塞。
尚軒眼睛裏充滿了血絲,轉頭瞪了眼秦雲吼道:“表兄,你不是說他不行嗎?怎會如此厲害?你讓我怎麽和我爹交代!”
不是……
秦雲一臉為難的說:“我和他是同窗,這麽短的時間,他絕不可能作出這麽好的詩來,一定是提前作好的,今日用上了!”
是不是提前做好的,誰又能說得準?
於嘉搖著扇子,淺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男人說話得算數,如果敢輸不敢認,我孫表妹會怎麽瞧你?”
啊?
“你,誰說我說話不算數?我輸了我認,我是說你作弊!”尚軒咬牙切齒,餘光瞄了眼身旁的孫靜。
他還指著泡上這個傻姑娘,借著他爹的權利,考過舉人在京城當個官兒呢!
試想,現在如果丟了臉,那以後,如何在這妞子麵前抬起頭來?
孫靜瞪了眼於嘉,也後悔帶他來了,連忙抓住了尚軒的胳膊:“尚哥哥,你別聽這潑皮挑撥離間!我什麽都沒想,也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瞧你。”
哼!
“靜兒,你不必多說!我六歲習詩詞,跟隨的名師無數!豈會輸給這樣一個鄉野村夫?我要重新比,三局兩勝!”
好!
“我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最後,這個蟹我一定要吃上,出題吧!”於嘉滿眼不屑,微微的勾著嘴角。
後世來的,尋找詩詞還不簡單?
隨便拽出一首教科書中的詩詞,簡單改一改,就能斃得尚軒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