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這種新奇事物,玻璃裝馬車上很新奇嗎?
如果讓這群人看到自己的夕陽之家,看到自己那幾個作坊裏邊的斯特林發動機,他們怕是直接驚呆。
於嘉懶得和這些人說什麽。
解釋也沒有必要,他和這些人都不認識,而且說出來,反而會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在裝,還不如不說。
然而,那夏侯瑛是個急性子,她怎麽允許別人在自己麵前裝牛?
“我和他,不坐你們的馬車!我們自己有!”夏侯瑛翻了個白眼,從領口拽出一個小竹笛,放入口中吹了起來。
哼!
幾人鄙夷的目光,又從於嘉身上,轉到了夏侯瑛的身上。
他們都是這河西的人,根本就沒見過夏侯瑛,當然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這小姑娘也挺狂,還不坐這馬車?”
“你有馬車,和這車能比嗎?這可是玻璃窗戶的車!不說兩句好話,尚公子讓你坐?”
“就是,人最可怕之處,就是認識不到自己的缺點呀!”
哼!
“本小姐是真不稀罕坐,你們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夏侯瑛還想強嘴,伸手就要掏自己的令牌嚇嚇這群無知的百姓,可剛抓住令牌,便被於嘉一把攔了下來,沒讓他掏出來。
“虎妞,犯得上和他們置氣嗎?人活著是為自己而活,別人怎麽看你重要嗎?這裏離你家太遠,出門在外格調過高,很可能惹來禍事啊!”
嗯?
夏侯瑛想了想,這句話,父親也對她說過。
作為行在兵部侍郎,北直隸所有軍隊的一把手,得罪的人肯定不會少。這裏距離她家太遠了,如果漏了身份,保不住就被仇人盯上的。
想到此處,夏侯瑛才鬆開了令牌,手從衣服裏抽了出來。
不多時,遠處駛來一輛雙馬拉、且是四輪的車。
“哈哈,你能有什麽身份?和他在一起能有什麽身份?莫非,你是遷安知縣的女兒?說出來,嚇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