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餓死骨啊。
盡管大明如此壓榨商人,降低他們的地位,均衡貧困百姓,可商人的奢靡程度還是超出了於嘉的想象。
不過這也難怪,曆朝曆代都不好解決這個問題,包括穿越而來的後世,商人與百姓的貧富差距更大,地位更是不用說。
名譽上的地位不重要,無非是個名聲而已,經商的人臉皮都厚,官方的讚譽不重要,有錢才是硬道理!
“商人吃一桌十貫,官吏吃一桌五十錢,不來這地方就好了唄,非得往尊貴的地方擠。”於嘉瞄了眼尚軒,對這個人,不禁產生了一絲討厭。
有這十貫錢,買些米麵送到大同邊關,賑濟災民,能夠救活多少人的命啊!
但又想一想,也多虧這樣的富家公子,來充盈大明的國庫。
咯咯咯!
夏侯瑛掩嘴輕笑,小聲的說:“潑皮,你在上防城之戰,造出的鐵皮球殺了八千多人,怎麽不關心那些人的死活?心疼起十貫錢來了!”
噓!
於嘉捂了捂夏侯瑛的嘴,回頭看了看尚軒,見幾人都沒有聽見,這才放下心來。
“這話不要亂說,我不希望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你知道我打上防城之戰,應該知道我是遷安縣丞吧,啥消息都不要往外說,聽見沒!”
哼!
夏侯瑛突然發現了於嘉的把柄,高興地說:“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不想我說出去,等待放榜這半個月,你就聽我的話!”
這妮子,著實可惡啊!
不過,看她的表情,看她在華清池心疼錢的樣子,應該不知道自己就是夕陽製造的大掌櫃。
“行行,我聽你的,別說我的身份就行!”
二人說完,這才發現,尚軒和孫靜,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們身後。
尚軒冷冷笑道:“要說夏侯姑娘有些身份我可能會信,但是你嘛,能有什麽身份?莫非你爹,是遷安縣的知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