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箏握著高腳杯的指尖一緊,她眉頭緊皺著,望向靳衍的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靳衍,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什麽時候這麽喜歡侮辱人了?”
“侮辱?比起你做過的事,我說的這句話還能算得上是侮辱?”
靳衍淡笑著,臥室內隻開了一盞昏黃的燈,朦朧的光微微籠罩著男人的側臉,他偏頭,冷漠的看著麵前的人。
在此之前,他從來都不知道她在國外,竟然過的這麽辛苦。
他以為,她選擇了和周霖遠走異國,會過的很好,以至於他真的看不懂初箏。
他不懂為什麽她寧願去端盤子洗碗,也要背叛他……
初箏抿唇,砰的一聲將酒杯放在茶幾上,“你累了,先睡吧。”
話落,她轉身要走。
靳衍麵色驟然一冷,上前想要攔住她,可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他慢了一步,初箏已經推門離去。
來電顯示是賀宇。
剛一接通,賀宇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靳總,已經查清楚了初箏小姐在M國的所有行蹤,具體內容已經發到您的郵箱。”
靳衍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後,指尖有些迫不及待的點進了郵箱中。
收件箱內,頓時跳出一長串的記錄,上麵清晰的寫明了初箏在國外打過的所有工,具體到時間地址,甚至還有時薪。
他一行一行仔細看下去,直到最後,他看到了那裏寫著一行標注。
“初箏小姐四年的學費與生活費,全部是由周霖先生的賬戶直接匯出。”
靳衍雙眸微顫,所以初箏在國外的費用,一直都是周霖在承擔,那她還那麽辛苦打工做什麽。
為了,不讓周霖看不起她?
她還真是,愛他愛的卑微啊……
第二天是周末,初箏原本打算睡到自然醒,可結果還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以為又是工作室的事,她從枕頭下摸出手機,連來電是誰都沒看,便直接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