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周末,但還有一些公事需要處理,靳衍忙完了工作回到老宅的時候,才發現初箏不在。
他眸色頓時一黯,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頓時冒出了周霖的那張臉。
難不成好不容易的周末,她卻一大早跑出去,是和周霖見麵了?
意識到這一點,靳衍馬上撥出了初箏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靳衍沉聲問道:“你在什麽地方?”
醫院中——
初箏正陪著周霖做傷口清創,聽到靳衍的聲音,她下意識開口:“醫院。”
對麵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初箏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按著周霖胳膊的手下意識鬆了一下,立刻有護士說道:“不要亂動,小心傷口感染了。”
“哦,不好意思!”初箏連忙道歉,隨即快速道:“靳衍,我先掛了。”
看著初箏小心翼翼配合護士的樣子,周霖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因為被燙傷的是後背,此刻他已經上半身脫光了,露出精壯卻不過分壯碩的胸膛。
微微隆起的胸肌和腹肌,引得周圍路過的小護士頻頻回頭。
初箏卻一本正經的按著他的胳膊,眼神堅定的隻看著他後背的傷口,對前麵誘人的風景視若無睹。
周霖眸光微閃,低聲道:“初箏,你站到我前麵。”
“好。”
初箏以為自己擋住了周霖的視線,連忙繞到了他的前方,身後頓時響起一陣失望的唏噓聲。
她下意識回頭,看到門外站滿的小護士,又低頭瞥了眼周霖**在外的胸膛。
頓時明白了過來,她輕咳一聲,抬起頭避開視線。
等靳衍急匆匆趕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病房內,周霖半**靠在床頭,初箏正坐在他的床邊替他剝香蕉,似乎初箏說了什麽,周霖在接過香蕉的時候,唇角笑意忽然擴大。
兩人對視的樣子,像根刺紮進了靳衍的眼中,瞬間便掀起了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