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沙發上的人隱在燈光下的臉,默叔微歎一聲,翻出了藥箱上了二樓書房。
書房內——
初箏正閉著眼休養生息,她現在感覺自己每分每秒都像是被扔在熱鍋上的螞蟻,隨時都有被靳衍掐死的風險。
所以她必須保存體力,然後才能有機會離開。
聽到開門聲,她倏地睜開眼朝門口看去,發現是默叔的時候,她鬆了口氣,再次躺了回去。
“少爺說你受傷了。”
默叔說著,在沙發旁蹲下了,餘光注意到她手背上的血泡,還有束縛住手腕的領帶時,先是怔了一下,隨即笑到:“看來,少爺對你還是心疼的。”
“心疼我,就是把我捆在這裏?”
初箏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笑話,舉了舉自己被捆住的雙手,好讓默叔看到靳衍那個人對自己並不好的事實。
如果對一個人好,是用這種方式的話,那她還真是孤陋寡聞了。
默叔撇了撇嘴角,“你難道不知道,少爺捆住你的手,是怕你和他吵起來的時候,會讓手上的傷口加重嗎?”
聞言,初箏雙唇張了張。
是嗎?
下一秒,她輕舔下唇,移開了視線,“你就會護著他。”
“那下次,我護著你。”默叔哭笑不得的說著,幫初箏解開了領帶後,用消過毒的針把水泡挑破了,又上了藥。
整個過程,初箏疼的齜牙咧嘴,但都死咬著下唇不肯喊出聲。
書房外,靳衍默默地站在那裏,看著初箏緊皺眉頭,連額頭上都因為她極致的忍耐而滲出細密的冷汗。
可她就是不開口。
直到最後默叔處理完了傷口,站起身的時候,他才轉身離開,像自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默叔離開後,初箏趕緊將上了藥的手背湊到嘴邊,疼的吹了好幾口氣。
這時,肚子忽然咕嚕叫了一聲。
初箏皺眉,剛剛光顧著疼了,忘了讓默叔送點吃的過來,現在再喊人也來不及了,隻會讓靳衍給招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