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的車窗降下,露出付一心那張滿是怨念的臉。
兩人同時看到彼此的瞬間,同時驚訝的開口。
“你怎麽還在這裏?”
“你怎麽下來了?”
話音落地,兩人又同時怔了一下,隨即付一心輕哼一聲,傾身將跑車另一側的門打開,初箏咬了咬下唇,猶豫了瞬間後還是上了車。
車子疾馳離去的時候,靳衍也正好從酒店門口快步走了出來。
他隻來得及看到了疾馳而去的尾氣,還有初箏和付一心同時朝他看過來的視線,靳衍深吸一口氣,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一路上,付一心和初箏都沒有說話。
臨到路口的時候,初箏開口:“去你家。”
“不行。”
付一心直接拒絕,然後在初箏充滿怨念的視線之中,將她送到了晏家老宅的門口,然後一個漂亮的滑行甩尾後,徑直開車離去。
初箏抿著唇角,心中很清楚付一心是因為薄烽的事在生氣,但這件事歸根結底,是因為靳衍對她先斬後奏的緣故。
所以這一切,都得怪靳衍!
一想到靳衍的名字,初箏便感覺到心中有一股無名火蹭的冒了起來,有一種直接拉著行李先找個地方躲躲的衝動。
但是不行……
她不能就這麽便宜了靳衍,何況逃避是吵架最愚蠢的解決方式了。
接下來的幾天,初箏都每天按時出現在客廳之中,和靳衍打個照麵之後便去工作室邊工作邊錄綜藝。
每次當靳衍想要對薄烽的話解釋的時候,初箏便找個借口走開了。
一直到三天後——
這天,初箏剛到公司,便接到了導演組的電話。
“喂?初總,今天的拍攝計劃臨時有變動,需要進行嘉賓合體。”
“和誰?”初箏眉心微蹙,直接問道。
手機對麵的人頓了一下,半晌後後吐出兩個字,“薄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