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現場導演的話,薄烽隻是聳了聳肩頭,隨後在現場眾人震驚的視線中,離開了片場。
初箏也愣了片刻,餘光朝著一旁的付一心望了過去,付一心原本沉著臉站在原地,但在初箏看過去的瞬間,轉身徑直離去。
在從現場導演身邊路過的時候,她頓了一下,扭頭朝著導演瞪了一眼。
因為薄烽臨時要退出錄製的事,綜藝錄製隻能暫停。
隻不過這些事,都不是初箏可以左右的。怕付一心臨時再出什麽幺蛾子,當天下午,初箏便臨時給付一心接了一個活動。
明天晚上,去隔壁市看顧言的演唱會。當然並非是去當嘉賓,而是以觀眾的形式坐在台下,等鏡頭裝作偶然掃過來。
機票訂的是晚上八點,初箏和小敏跟著同行。
等三人到達隔壁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到達酒店辦理入住,快要淩晨的時候,三個人才安頓了下來。
剛一躺在**,手機鈴聲便響起。
是靳衍打來的。
初箏握著手機猶豫了一下,正想著要不要接這通電話,雖然她對靳衍的怒氣還沒有消,但是這一次離開至少要三天。
除了明天要參加的演唱會之外,還有兩天的商務活動。
正猶豫著,忽然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初箏眉心蹙了蹙,順手掛斷了電話起身去開門,“一心?這麽晚怎麽還不休息?”
付一心正站在門外,身上裹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剛洗過澡。
聞言,她垂下雙眸,“初箏,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認識這麽久,初箏還是第二次從付一心的臉上看到這副嚴肅的神情,上一次在付一心和她說完一模一樣的話後。
第二天,付一心便從M國最大的金融集團辭職,然後進了娛樂圈。
初箏的心中頓時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將付一心迎了進來,又倒了杯熱水送到付一心的手中,正想著付一心會告訴自己什麽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