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收你為徒,就和你說過三災六難,難以避免,沒想到,我陰差陽錯之下,居然還辦了蠢事。”
師父歎了一口氣來,良久沒有繼續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這話中的意思,反正,等我想說話的時候,他便站起了身子。
“你先休息,雖說是鬼氣,但不致命。”
“好。”
師父吩咐一句後,便離開了偏房。
當天晚上,我神誌依舊迷糊,幾次醒來,幾次昏迷。
但比起一開始的感覺,中間昏迷的時間,明顯少了很多。
想來也是三師兄幫我的緣故。
後頭的日子,我天天被三師兄照顧著。
一日三餐,反正到點了,它就會端來一碗中草藥讓我喝下去。
那幾天是我人生最昏暗的時刻,因為藥水的味道,實在苦的厲害,喝下去都能直衝頭靈蓋。
但也因為規律服藥的緣故,我的身體也在一日日的好轉。
等過了五天,我已經可以下床了,雖說身子骨依舊虛弱,走不了幾步路,但起碼生活自理方麵已經無虞。
也是此刻,我才有空檢查自己的身體。
之前手上的左臂,此刻依舊黝黑色。
傷口已經化膿,而且周遭的皮肉也糜爛開來。
稍微碰上一下,濃水都能滲出來。
但疼痛感方麵依舊是感觸不到。
整個左臂幾乎都是麻木的感覺。
就好像他不是身體的一部分。
至於其餘的地方,現在恢複了原本的膚色,感覺什麽的,也沒有受到影響。
就在我觀察身體的同時,三師兄也從外頭走了進來。
“三師兄,師父他人呢?”
這幾天,我都沒看到師父他人,現在身體好不容易好轉,自然也開始問詢他的去向。
“他?還能去哪裏,找人唄。”
“找人?”
“對呀,你生病的這段時間,關於老人的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說是一到晚上,周圍就有孩子丟失什麽的,現在就連學校,都提前放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