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到他們此刻的心態,也能理解這個病的嚴重程度。
畢竟,如果好處理的話,我也不至於第二次昏迷。
於是,也是強打起精神,帶著笑意,對著他們說了一句。
“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已經有準備了。”
見我這般說,二師兄也是一愣,隨後看了一眼師父之後,便也沉默了起來。
後頭說話的,是師父。
“其實我也沒想到這陰煞之氣那麽重,你命裏頭,本身今年就有一劫,當時我就知道一定問題出在乩仙上頭。”
師父歎了一口氣來。
“可是乩仙隨同你那麽些歲月了,我還親自去了一趟浙南給你做了法事,心想著,總能挨過去。”
“但結果……”
師父說到這裏,明顯整個人語氣也有些低沉。
但我卻繼續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笑了笑,對著師父安慰道。
“沒事,是不是我得去見祖師爺了?”
“……”
氛圍依舊沉默的厲害。
師父,師兄們都沒著急說話。
也是,如果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一定的,他們恐怕也不是很好開口。
但良久之後,師父還是說了說。
“見祖師爺這話說的還是太早,我帶你去個地方。”
“師父,如果真的不行,咱就算了吧,沒必要,咱隻是有個問題想問你,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什麽事情?”
“你有沒有把我趕出師門,我自打來了這地方,發現身上的法還是能用,如果真的被逐出師門了,這所謂的法,應該也不成了才對。”
我這一個多月,還在為當初被師父逐出師門的事情苦惱著。
如果他這心裏頭真沒我這徒弟,怕是這一趟他也不回來。
可是,如果得不到他的答複,我有實在放不下心來。
“你這人就是倔,什麽都要得到一個答案,這答案有啥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