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有些不忿,不過,心裏頭其實沒啥底氣。
他忽然把我綁了,雖說沒對我動粗,但也想來不是為了一般事情。
“吳大師,我這不是怕你不願意幫過來嘛。”
“如果是甄坐館要求的,我怎麽可能會不願意。”
“是嗎?那我現在想問個問題,你和白大師,是什麽個關係。”
“白師傅?怎麽忽然提到他了?”
我一愣,原本還以為他是為了我昨日和彪哥的事情來興師問罪的。
但沒想到,他開口說的,居然是白師傅。
難道說,他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麽關於白師傅的消息?
我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我想更多了解到他的目的。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畢竟我覺得吳大師,似乎和新義安混的挺熟絡的。”
“何出此言?”
“昨天我手下可是看到了吳大師上了彪哥的車子。”
“你是為了昨天的事情來找我的?”
我心中一顫,原本還以為人家不是為了昨天的事情來的,但我顯然低估了一切。
在香港,這些幫派幾乎隻手遮天。
有什麽事情,能夠瞞得住他們?
可現如今,既然我見到彪哥的事情已經暴露,那麽想來,隱瞞解釋也是無用的。
可如果要是將彪哥昨天的事情**出來,那之後我也沒有什麽安生的日子。
現在九龍的地界,基本都屬於新義安的管控。
雖然彪哥不是九龍這邊的大佬,但想來要對付我這個沒有靠山的外鄉人,那真的是手拿把掐。
所以,我不能在此刻站隊。
也不能說出去的話,偏袒誰!
就算之後新義安的事情暴露了,那也不應該是在我手上暴露的。
我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想要此刻想到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
最終,過了半響,我這才對著對方解釋道。
“其實是這樣的,甄坐館,昨日,自打我從你那頭回來之後,就遇到了彪哥,人家說我是你們的人,故此也想給我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