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甄坐館忽然這麽一說,我也是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交代是什麽個意思。
而他,倒也莞爾一笑,隨之繼續說道。
“大師不是沒有去處嗎?這九龍又是他們新義安的地盤,所以不如我帶大師去尖沙咀一帶定居如何?”
“這個……”
我有些抗拒,說實話,如果去了尖沙咀,怕是之後牽扯的事情會更多。
我是真的不打算摻和他們幫派之間的問題。
“大師難道不願意?我在尖沙咀這邊有幾套房子,本來也就閑置著,大師如果不打算租賃,那我就便宜送給大師就是了。”
“這就不用了,拿人家的手短,我可不好意思。”
我連連搖頭,如果真的拿了他的好處,我這心裏也不平衡。
雖說我不喜歡摻和他們幫派之間的問題。
但是此刻,我明顯已經更加偏袒與新義安那頭。
畢竟我知道了新義安和爆炸案的關係。
現如今,我沒有說破,那也就等於我在幫新義安做事。
一想到這裏,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隻希望之後彪哥不要在來找我,我真的有些不想見到他了。
“大師,你就別推脫了,這也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快,上車吧。”
就在我沉思的同事,眼前的甄坐館卻推搡著我的身體,不多時,我也被強行再度帶上了車子。
而他,也坐在了我的旁邊,就好像生怕我跑了一樣,讓司機開了車子。
一路上,甄坐館和我說了很多。
“大師,你幫我做事,這件事情我挺感激的。”
“這沒什麽關係,也是我應該的。畢竟接了委托。”
“你有這樣的想法,我更應該感謝你,對了,之後你住在尖沙咀,我也可以和你多走動幾次,說實話,我早就想和大師私底下多多接觸了。”
沒想到,甄坐館居然是這麽熱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