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幫我,幫我什麽?”
甄坐館顯然聽不懂這些,現在的他,依舊怒氣衝衝。
站在他的角度上來看,這件事情,的確沒有那麽簡單。
而且,這張符籙也是唯一爆炸案留下來的線索。
僅僅憑借他的三言兩語,就想洗清所有的嫌疑,太難了。
可是我身為一個知道差不多事情經過的人,這一點,我是選擇相信阿才得。
為此,我也和甄坐館說了一句。
“甄坐館,這件事情他說的聽上去也不是不能相信。”
“大師,你相信他說的話?”
“不是說相信,我隻是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如果說對方真的是做佛牌的,那麽這個符籙也的確是在幫助我們。”
我的開口,讓甄坐館脾氣稍微好轉了一些。
隨之,他稍微收斂了一下心中的怒氣,這才對著我說了一句。
“好吧,既然大師這麽說了,那我就選擇相信好了。”
隨之,他的目光落在了賬單上頭的男人身上。
“不過,這件事情也得先找到他才行。”
甄坐館說完,站起身子。
“大師,你先在這裏坐著,我去去就回。”
說完話之後,甄坐館自然是離開了房間。
等到甄坐館離開之後,阿才目光看著我,似乎有種別樣的意味。
我想來,按照他的本事,應該早就知道我了解的事情經過了。
果不其然,他給我在倒了一杯茶水之後,也是幽然對著我開口說道。
“其實你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對嗎?”
“我知道一切都瞞不過大師你,是的,我都知道,而且,我還知道做佛牌的人已經死了。”
我並沒有掩飾什麽。
但是隨後,又補充了一句。
“但是我不會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因為這是他們幫派之間的爭鬥,我無意參加這些事情。”
“嗯,我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