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阿才大師說的非常確定,讓我也不免相信他說的話來。
可是,我就算沒有希望,也得嚐試一番。
隨之接過他遞過來的書籍,稍微翻閱了一番。
裏頭的東西,基本上也玄乎的厲害,我稍微掃了一兩眼之後,便收入囊中。
至此,我便開始等待起甄坐館回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他重新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沉的厲害。
坐到為止上頭,隨後,這才說道。
“人已經死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還讓我去,難道你是隨便找了個死人來說話!”
甄坐館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畢竟跑了這一趟,最終得到的居然是這個結果。
“那當然不是,他死於槍傷,我這人,可沒有槍。”
阿才說的非常具體,讓我都為之一愣。
也不知道他是去看過死亡現場,還是說完全就是自己推斷出來的。
而他的一句話說完,也讓甄坐館冷靜了下來。
其實,槍傷這麽一個點就足夠說明一切。
畢竟,在香港社會裏頭,能夠有槍的人,太少了。
除卻那些警察,就隻剩下了那些幫派的頭目。
以此排除下來,也就是說,爆炸案的事情,和幾個幫派有關係。
雖然阿才沒有指名道姓說是誰,但基本上,已經給人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也是如此,甄坐館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怒意。
“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幹的!”
“我不知道。”
“你現在最好告訴我,到底是誰,不然,我手上的槍,可不會跟你講道理!”
甄坐館再度將槍口對準了眼前的阿才。
我看到這一幕,心也懸到了嗓子眼。
外加上阿才之前還給了我關於陰符法的書籍。
對我來說,也算是有了大恩。
如果看著他就這樣被人冤枉,或者死在這裏,那我心裏頭也不是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