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困惑之際,新義安的人已經給我鬆了綁。
而後,彪哥走到了我的身側。對著我笑著說道。
“吳大師,看來我們又見麵了。”
“你想要做什麽?”
我看著彪哥,顯然沒有多少的好感。
說實話,今天走到這一步田地,多半都是拜他所賜。
“白大師,我也沒有多少惡意。”
“沒多少惡意,你覺得我相信你的說辭嗎?”
我冷笑一聲,說實話,我對白大師與彪哥,的確沒有多少的好感。
“哈哈哈,我知道你也不會相信我的說辭。”
彪哥平淡一句。
“說吧,你打算怎麽處置我,反正我在這香港的名聲已經毀了。”
“怎麽處置你,之後再說就是了。隻不過,現在你應該乖乖就範。”
彪哥說的,我也沒有任何的異議。
對於我來說,現在再想怎麽和尤叔解釋,也是徒勞。
隻不過,心中想著夢境裏頭發生的事故。
一時間又不免的緊張和壓抑。
我應該找個辦法自救才是。
彪哥手下的人,很快將我押解上車子。
我也沒有本事反抗,隨後便被人家塞到了車子裏頭。
經過了一段路程之後,我最終的歸屬則是在地下室。
一個不見天日,並且潮濕陰暗的地點。
在這地下室,我呆了大概有半個多月的時間。
雖說每天都會有人送給我飯菜之類的東西,不過,等我再度見到人,便是那時候的下午。
為啥說是下午,因為我出了地下室,外頭的太陽給了我答案。
我被帶到了彪哥的麵前。
當時的房間裏頭,一共有三四個人來。
按照他們的坐位,可想而知,這些都是新義安的領導階級。
“師彪,這個人留不得,我應該和你說過了,這一次是我給你的最後通牒,他必須死。”
剛剛入內,便聽到坐在主位上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