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最終下定決定的男人自然是新義安這邊的領袖。
師彪沒有多說任何,隨之點了點頭,走到了我的身邊。
“吳大師,那就得罪了,不過,我不會讓你感覺難受的。”
師彪說完這話之後,我便被人帶了下去。
隨後被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裏頭關押著。
房間內部和之前和聯門的地下室差不太多。
也是個陰暗的地方,沒有任何的光線照耀進來。
不過整體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起碼,時不時能夠聽到外頭的對話聲傳過來。
“這吳大師真的要丟到海裏頭去?”
“不然怎麽,向老大都發話了,難道還能不做?”
“說的也是,不過現在時間還早,我們還能休息一段時間。”
“盯牢了就好了,之後的事情,彪哥說了自己會處理的。”
外頭兩個男人的對話,我倒也是聽懂了。
看來和夢境裏頭的提示差不多。
我的確要被人投到公海裏頭喂魚喂蝦、
可是,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又聯想到阿才。
他為何要幫我,給我這麽一個提示呢?
算了吧,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的。
最有可能的一個解釋,就是阿才這個人怕自己積攢的業力太重。
這個解釋也不知道對不對。
但現在姑且都算他是對的吧。
我在房間裏頭呆了大概幾個小時。
等到外頭男人再度開門的時候,外頭已經到了黑夜。
為首的是彪哥。
他走到我的身邊,對著我低沉說了一句。
“吳大師,我很抱歉將你牽連進來,但是,我也盡力幫你了,這來到道上,你就應該知道,誰都不能獨善其身的道理。”
“哼,師彪,如果你覺得自己有啥負罪感,我勸你還是別有的,畢竟你的一雙手,也不見得有多麽幹淨,我不過是尋尋常常,普普通通的一個男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