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沈鬱初在店裏掌握大局的時候,回到家的墨邵誠打發完同層傭人,敲響墨庭驍的臥室門推箱走進。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了。”
說著,他將箱子倒扣,從裏麵取出了塊香薰遞到了墨庭驍眼前。
墨庭驍按壓了一下胃部,緩解了會昨夜嘔吐帶來的疼澀感。
“我隻是讓你帶幾塊回來,你帶這麽多過來幹什麽?”他皺著眉,話落後幹裂的唇又疊上了幾道痕。
墨邵誠不以為然:“這有什麽?我看你對著破東西挺感興趣,索性就讓人把貨架清空了唄……”
他連笑了幾聲:“估計這會,雲沁那店裏熱鬧著呢!”
墨庭驍掃了他眼,沒多問,隻是將香薰接過手,指腹摩挲在表麵,他拿著香薰湊近鼻尖聞了聞,而後扯著低沉沙啞的音量開口問道:“雲沁的老板你見了嗎?”
“我沒進店”。”墨邵誠打量著他滿屋的新生兒照,嘖嘖幾聲,無意間將話題岔了開,“那女人為了要個孩子還真是煞費苦心!”
墨庭驍下意識斜了他一眼,以陳述的語氣說道:“是簡南燭的意思。”
墨邵誠垂眸輕笑:“我也沒說是你那醜媳婦的主意啊?幾天不見哥哥,你這是已經芳心暗許了? ”
察覺到他打量的目光,墨庭驍瞥開視線,“別跟我廢話,到底見到店長了沒有?”
“不是都說了嗎?我根本就沒去店裏!”墨邵誠眉頭微蹙,“不是,墨庭驍你怎麽回事啊?從我帶著這箱東西進門開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難不成這香薰出了什麽問題?”
墨庭驍走到一旁,從櫃子裏取出火柴盒, 將香薰點燃:“東西沒什麽問題,過來坐吧。”
聞言墨邵誠坐進沙發。
“雲台山那邊這兩天不能再拖了,盡早過去一趟。”墨庭驍沉聲交代道,“那老道士行程飄忽不定,一定要趁此機會問清。”